经没那么多钱了!
谁家出门带着百万家产的,十来万的灵币已经是他的全身家当,想拿的话只有回南神域,或者找人给自己带钱过来。
还好如今南北神域已经通畅,可以用摘星令进行联络。
“江楠,江楠!!”陈念决定搬救兵:“你速速给我取三百万灵币过来,很急!”
“干啥要这么多钱?我最近正在解那残局,没空!”
“别叽叽歪歪了,我这边已经得到了玄虚子的消息,你把钱带过来我就告诉你,记得速度!!”
夜里,房间中。
陈念一间房,而陆凛和赵司瑶在隔壁。
本应该是这样的。
可此时此刻,陆凛却面无表情地侧躺在他的床榻外侧,仿佛躺回自己床上般理所当然,呼吸悠长平稳。
“呃陆凛,你知不知道,男女一起睡觉是会发生别的事的。”陈念试着给她科普。
“知道。”
陆凛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已经开始动手解开外襟领口的扣子。
“停停停!我只是说说,绝对没有非分之想,说说而已!”陈念几乎是扑过去按住对方解衣的手。
咚咚咚,恰在此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陈念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披着一件素色轻薄睡袍的赵司瑶,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赵师妹?还没休息?有事?”陈念赶紧侧身挡住门缝间泄露的床榻。
“有事……”赵司瑶声音轻软,似乎并未在意他身后的情况,“陆凛姐姐在你这里……我知道。但我来不是为这个……有另外一件要紧事想请你帮忙。”
“师妹尽管说。”
“我妈告诉我,回到冥府界后可以尝试找一个叫做萤椿的人,她曾经是我母亲最好的姐妹,也是冥府界里唯一可能帮助我们的人。”
“那简单,我找天机阁问问,明早咱们便出发去找她。”陈念爽快答应。
“嗯……”赵司瑶点点头,似是无意般踮起脚尖,视线装作不经意地擦过陈念身侧,朝昏暗的房间里飞快瞥了一眼,“那……我先回去睡了。”她小声说。
“行,早点睡。”
“我真的要回去了哦?”赵司瑶脚步没动,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你没有别的……什么话要说嘛?”
“师妹晚安,做个好梦!”
“哼!!”
赵司瑶气呼呼扭头就走,回到自己房间后,嘭地关上房门。
臭师兄,蠢师兄!也不知道问一句,你一个人睡觉害不害怕之类的?
翌日清晨。
陈念与赵司瑶一起找到了那位面具老者。
“前辈,我还想打听一个人,需要多少钱您尽管开价,我朋友正在把钱带来的路上。”
“小兄弟请问。”
“冥府界,有没有一个叫做萤椿的人,她在哪?”
听到这个名字。
老者明显滞了一下,面具下那双浑浊的眼瞳似乎隐隐在颤动。
“前辈?查此人需多少灵币?您只管报价。”陈念不明所以,试探着追问。
老者却缓缓抬起枯槁的手,无力地摆了摆,声音陡然变得异常干涩低哑:“不用钱了……萤椿……已经……不在人世了。”
“死了?!”
赵司瑶难以置信重复了一遍。
冥府界,凡是高境界强者,皆是长生之人。
比如她母亲,这么久过去甚至连容颜都未曾衰老,更别说死。
若是真死了只有一种可能。
便是死于非命!
陈念也继续追问:“老先生,您这是否回答得太随意了,就不需要查一查吗?毕竟,您也不可能记住冥府界每个人的名字吧?”
“她的确死了,若无他事……老朽告辞。”老者似乎没有心情多说,转身便离开了。
赵司瑶也只能接受这个答案。
可惜,妈妈要是知道她最好的姐妹死了,一定也会难过的吧
转眼间,七天已到。
拍卖大会如期拉开帷幕,然而许诺带钱前来的江楠依旧杳无音信,陈念只能硬着头皮前去参加。
三人皆覆上天机阁提供的特殊面具,遮掩气息容貌,穿过铺着厚重金丝猩红地毯、两侧墙壁嵌着幽光宝石的辉煌长廊,踏入那金碧辉煌的拍卖主厅!
“哇好多人啊。”赵司瑶目露惊叹,轻吸了口气。
巨大的圆形穹顶下,人声鼎沸!数以万计的身影,全都佩戴着遮蔽面容的各色面具或斗篷,手持闪烁微光的号码牌,如同流动的暗色潮水,井然有序地沉向那环形排开的无数席位。
陈念目光一扫,其中大部分人似乎都不是冥府界之人,而是其余别界专程来参与拍卖会的看来天机阁,的确在各大神域的势力都不小。
不到半小时。
整座拍卖大厅内,座无虚席!
骤然!所有华丽悬顶的巨大吊灯次第黯淡下去。
一束雪亮得刺目的巨大光柱从穹顶落下,精准地打在圆形主舞台中央。
一名身着繁复金色曳地长裙的女拍卖师姿态优雅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