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听见这些话。苗娘子坐在下首,脸色却白了白。
宴席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回到昭阳殿,赵祯眉头紧锁。
“官家烦心立储的事?”张妼晗问。
“嗯。”赵祯叹气,“昉儿体弱,昕儿太小。朕……”
他没说下去。张妼晗明白,他是怕立了体弱的皇子,将来江山不稳;立了太小的,又怕外戚专权。
“官家,”她轻声道,“立储是大事,急不得。皇子们还小,等他们长大了,看哪个更合适,再立不迟。”
赵祯看她一眼:“你不为玥儿和瑶瑶争?”
“妾的女儿,妾只盼她们平安喜乐。”张妼晗说,“那些争斗,与她们无关。”
这话说得真心。赵祯握住她的手:“还是你最懂朕。”
夜深了,张妼晗去看两个女儿。玥儿已经睡了,瑶瑶还在乳母怀里吃奶。她接过瑶瑶,轻轻拍着。
“瑶瑶,这一世,娘亲不要你卷入那些纷争。”她轻声说,“你就做个快快乐乐的小公主,可好?”
瑶瑶在她怀里动了动,像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