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参与其中,多听听,多看看。”
“臣遵旨。”
散朝后,沈玉容走在宫道上,心中思绪翻腾。陛下此举,明显有提拔重用之意,边市事务看似琐碎,实则牵连甚广,若能办好,便是大功一件。只是……他想起近日听到的一些关于代国的传闻,那位以一介质女之身,如今稳坐太后之位,垂帘听政的婉宁公主……不,现在是代国太后了。她突然收紧边市,又放出扩大贸易的风声,究竟意欲何为?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暂时压下。眼下最重要的,是办好陛下交代的差事。
而成王府中,萧璋正与幕僚密议。
“殿下,陛下让沈玉容参与边市之事,看来是想培植寒门势力,分我等之权。”幕僚低声道。
萧璋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神色阴沉:“我那皇帝弟弟,翅膀越来越硬了。边市这块肉,不能让他独吞。我们在户部和地方的人,要动起来。另外……代国那边,那位太后,似乎也不简单。派人去查查,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或许……有合作的可能?”
“殿下,她毕竟是……”
“毕竟什么?”萧璋冷笑,“她先是燕国送出去的弃子,然后才是代国的太后。在代国宫廷那等地方能活下来,还爬到今天的位置,必不是寻常女子。敌人的敌人,未必不能成为朋友。只要利益一致。”
幕僚低头:“是,属下明白。”
几日后,婉宁收到了来自燕国方向,内容迥异的两份密报。
一份是灰雀的,详述了朝堂之争及沈玉容被指派参与边市事务的细节。
另一份,则来自一个隐秘的渠道,言辞恭敬,隐晦地表达了“燕国某位亲王”对代国太后的敬意,以及“在共同利益领域或许有合作空间”的试探。
婉宁看着第二份密报末尾那隐晦的标记,冷冷一笑。
“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吗?”她将密报凑近烛火,火焰腾起,将密报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