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北静王府。”
“现在?”平儿看着窗外的暴雨,“雨这么大”
“就是现在。”王熙凤道,“再晚就来不及了。”
北静王府。
王熙凤一身雨水,狼狈不堪,却顾不得仪容,直接求见长史官。
长史官见她这样,吓了一跳:“琏二奶奶这是”
“求王爷救命!”王熙凤开门见山,“薛蟠被忠顺王府抓了,说是窝藏逃奴。但此事另有隐情,求王爷明察。”
长史官为难道:“二奶奶,这事怕是不好办。忠顺王爷最近正得圣眷,我们王爷也不好”
“长史大人,”王熙凤压低声音,“薛蟠窝藏琪官是真,但琪官为何要逃?是因为忠顺王府的二管家孙福,逼他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此事若闹大了,对忠顺王府也没好处。”
长史官一惊:“二奶奶如何知道这些?”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来源。”王熙凤道,“还请长史大人禀报王爷,只要王爷肯出面保下薛蟠,我愿意将忠顺王府洗黑钱的证据奉上。”
长史官深深看了她一眼:“二奶奶稍等,我这就去禀报。”
约莫一炷香时间,长史官回来了:“王爷请二奶奶进去说话。”
北静王水溶坐在书房里,见到王熙凤,微微点头:“琏二奶奶请坐。”
王熙凤行礼坐下,不卑不亢:“深夜叨扰王爷,实属无奈。薛蟠之事,还请王爷施以援手。”
水溶看着她:“方才长史说,你有忠顺王府洗黑钱的证据?”
“是。”王熙凤从袖中取出一个册子,“这是孙福那间当铺的账目抄本。上面清楚记录着,忠顺王府通过当铺洗钱,金额超过十万两。”
水溶接过册子,翻了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从何得来?”
“这”王熙凤犹豫了一下,“是孙福的账房先生,因不满孙福克扣工钱,偷偷抄录的。”
这当然是假话。账本是系统提供的,但她不能这么说。
水溶沉默片刻,道:“这份账目很重要。但单凭这个,还不足以扳倒忠顺王府。”
“我知道。”王熙凤道,“所以我不敢妄想扳倒忠顺王府,只求王爷出面,用这份账目换薛蟠平安。”
水溶看着她:“琏二奶奶为了薛蟠,甘愿得罪忠顺王府?”
“不是为了薛蟠。”王熙凤实话实说,“是为了贾府。薛蟠若出事,薛家必受牵连,贾府作为姻亲,也脱不了干系。如今贾府本就风雨飘摇,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水溶点头:“你说得对。贾府如今确实处境艰难。”
他顿了顿:“好,这份账目我收下。明日早朝,我会向皇上禀报,就说薛蟠年幼无知,被小人蒙蔽。至于忠顺王府那边我会亲自去谈。”
王熙凤大喜,起身行礼:“谢王爷!”
从北静王府出来,雨已经小了。
王熙凤坐在马车里,疲惫地闭上眼。
这一夜,她几乎耗尽了心力。
但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