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失落了很久。现在想来,马馥雅似乎……并不嗜甜。
原来,就连她自以为是的讨好,都从未符合过他的心意。
真是……可悲又可笑。
马湘云猛地关上窗户,隔绝了那令人心烦的视线。
她转身,走向内室。妆台上,那方监国玉佩静静地躺在锦盒中,旁边,是那支曾染血的金钗。
她拿起金钗,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指尖抚过钗头尖锐处,仿佛能感受到前世决绝自戕时的痛楚。
爱与恨,痴与怨,早已在前世殉情的那一刻,燃烧殆尽。今生残存的,不过是习惯性的刺痛和不甘罢了。
她将金钗重重掷回妆奁,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来人。”
“娘娘有何吩咐?”
“更衣,本宫要去……巡视京畿大营。”
她需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宫廷,需要去做些更实际、更能巩固权力的事情。感情是奢侈品,而她,早已破产。
脑中的弹幕依旧在滚动,议论着蜀国的风云变幻,猜测着刘连城的命运。
马湘云面无表情地换上便于骑射的劲装,镜中的女子,眉目冷冽,眼神锐利如刀,再无半分属于“马湘云”的痴缠与软弱。
唯有如此,她才能在这条布满荆棘的权欲之路上,走下去。
直到,彻底斩断所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