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当庄母被送入福利敬老院后,黄玲一家过了好一阵清净日子。图南即将赴沪求学,家里充满了忙碌而喜悦的气氛。黄玲正着手为儿子准备行装,庄超英也忙着和学校交接工作,打算送儿子去上海报到。
然而,那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恶犬,在彻底陷入绝境前,往往会爆发出最疯狂的撕咬。
这天傍晚,黄玲下班比平时稍晚,因为要去供销社给图南买些带去学校的生活用品。她提着网兜,刚走到离家不远的一个僻静巷口,一个黑影猛地从旁边蹿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是庄赶美。
他比上次见到时更加落魄,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馊味,眼神里是穷途末路的疯狂和怨毒。
“黄玲!”他嘶吼着,声音像是破锣,“你够狠!真够狠的啊!把我妈扔进那种等死的地方!把我们一家逼上绝路!”
黄玲停下脚步,面色平静地看着他,体内那股沉寂许久的超雄力量开始悄然涌动,但她表面上丝毫不露怯:“庄赶美,路是你们自己选的,果也得自己尝。我们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放你娘的狗屁!”庄赶美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要不是你!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挑拨离间,我哥怎么会不管我们?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是你毁了这一切!”
他猛地从背后抽出一根用报纸包着的、一尺来长的铁棍,狞笑着逼近:“我完了!我也不能让你们好过!今天我就毁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得意!”
说着,他举起铁棍,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厉,朝着黄玲的脸狠狠砸来!
若是普通女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但黄玲不是普通女人。
【卧槽!庄赶美疯了!】
【玲姐小心!干他!】
【往死里揍!正当防卫!】
弹幕瞬间炸开,而黄玲的动作比弹幕更快!
就在铁棍即将落下的瞬间,她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轻易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她空着的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庄赶美握着铁棍的手腕!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彻底!
“啊——!”庄赶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腕骨仿佛被铁钳硬生生捏碎!
但这还没完!
黄玲眼中寒光一闪,那股压抑已久的暴戾之气彻底释放!她抓着庄赶美断裂的手腕,顺势往自己身前一拽,右膝如同重炮般狠狠顶向他的腹部!
“呃!”庄赶美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猛地弓起身子,剧痛让他瞬间失声,眼珠暴突,胆汁混合着胃液从口中喷出。
黄玲没有丝毫停顿,抓着他断腕的手一松,化掌为拳,一记沉重的勾拳砸在他的下巴上!
“嘭!”沉闷的击打声响起。
庄赶美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天旋地转,满嘴是血,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沫飞了出来。他还没倒下,黄玲已经一步追上,一把揪住他脏兮兮的衣领,另一只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如同鞭炮般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响!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蕴含着超雄基因的恐怖力量!
“逼你们?毁了你家?”黄玲一边扇,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每一句都伴随着一记狠狠的耳光,“是谁像水蛭一样扒着吸血几十年?!”
“啪!”
“是谁偏心偏到胳肢窝,把养子当牲口使?!”
“啪!”
“是谁差点逼得我抱着刚出生的女儿跳河?!”
“啪!”
“是谁用三十斤粮票买来的恩情,逼着人用一辈子当牛做马来还?!”
“啪!”
庄赶美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如同一个发面馒头,青紫交加,鲜血从鼻孔、嘴角不断溢出。他一开始还能惨叫,后来只剩下呜呜的哀鸣,眼神从最初的疯狂怨毒,变成了彻底的恐惧和绝望!
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能够招惹的!她是个怪物!是个煞神!
黄玲最后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
庄赶美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扭曲的手臂和剧痛的膝盖,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只剩下抽搐和呻吟的力气。
黄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垃圾。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角,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场单方面的暴力碾压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她捡起地上那根铁棍,在庄赶美恐惧的目光中,双手用力,竟轻易地将那根实心铁棍掰成了一个扭曲的“u”形,随手扔在他面前。
“庄赶美,你给我听好了。”黄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地狱般的寒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