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点头,算是确认了二人心中的猜测。
反倒是张良,皱眉呢喃着,“看来,陛下是要立储。”
张良说的,就是蒙恬心中想的。
不过,他身为大秦臣子,不敢说得这么直白。
张良则不然,他是旧韩贵族后裔,又有刺王杀驾之心,他不在乎。
反观蒙恬,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别想那么多了,”扶苏瞥了蒙恬一眼,“反正都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说到这儿,扶苏摆了摆手。
齐桓手按在绣春刀的刀柄上,阴沉着脸,慢慢靠近蒙恬。
扶苏抬眼,“蒙将军,可是要反悔?”
本来还不明所以的蒙恬,当瞧见齐桓手中缓缓出鞘的绣春刀时,心头‘咯噔’一下!
坏了!冲吾来的!
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蒙恬赶忙挤出笑容,拱手道:“末将早已上了公子的船,绝无二心。”
扶苏再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哈哈哈!”
“蒙将军别误会,本公子就是让齐桓逗逗你。”
“将军莫要当真。”
蒙恬,“”
说真的,徜若是扶苏与他对战,蒙恬有信心在十个回合内擒住扶苏。
虽说扶苏有君子六艺傍身,可若到了真正的拼杀,他根本不是久经沙场的蒙恬的对手。
至于张良,更白给,就凭他那副羸弱的身子骨,蒙恬保守估计,能打一百个张良。
就连扶苏收拾二十馀个张良,都绰绰有馀。
齐桓则不然,蒙恬没有任何信心能打败他。
就凭齐桓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蒙恬就已失去了对战之心。
果然呐,货比货得留着,人比人得活着。
扶苏拍了拍蒙恬的肩膀,“将军忠于大秦,忠于父皇,本公子佩服至极。”
“斗胆称将军一声‘大哥’。”
“待蒙大哥返回大营后,务必按照计划进行。”
蒙恬心头一动啊,因为他从扶苏的这声‘大哥’里,听到了真诚。
只见蒙恬喉咙滚动,拱手抱拳,沉声道:“公子放心!”
“上郡有末将镇守,绝不会逞匹夫之勇,亦不会坏了公子计划。”
扶苏点头,“有劳蒙大哥了!”
蒙恬重重点头。
送走蒙恬后,房间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接下来的谈话并不是什么重要内容,三人交谈的声音,也就不象方才那样小声。
扶苏喝了口香茗,“齐桓,你挑选几个机灵的密探,本公子有大用。”
齐桓放下茶盏,“公子尽管吩咐,这里就有可以支配的密探。”
张良心头一颤,眉头皱起,难道,大哥对他还持有怀疑的态度?!
瞧得他那模样,扶苏赶忙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并非暗中监视,而是暗中保护。”
听得扶苏的解释,张良才松了口气,变色的面容也恢复过来。
“你可还记得最早派出去的那二人?”扶苏瞥了齐桓一眼。
扶苏说的,是那两颗暗子。
齐桓只思索片刻,“沛县张定奇与在下常有联系,至于前往会稽郡的丁狛,暂未取得联系。”
扶苏思虑片刻,“从现在开始,要让二人每日呈往上郡一道密折。”
“他们关注的人,本公子要知道刘季和项氏的一举一动。”
“就连他们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吃过什么饭,拉过”
“总之,事无巨细。”
齐桓拱手领命。
“另外,”扶苏话锋一转,“你再派几个人前往淮阴南昌亭。”
这是什么地方?
齐桓不解。
扶苏继续说道:“让密探找到一个叫韩信的人,要时刻关注韩信的一举一动,并在暗中保护他。”
张良皱眉,韩信,既然姓韩,则有很大的概率与他一样,是旧韩贵族的后裔,甚至有可能是韩国宗室之后。
可张良从未听说过韩国宗室还有名叫韩信的后人!
他都不知道,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齐桓迟疑片刻,问道:“公子,保护到何种程度?”
扶苏搓着下巴,“挨打了不用管,挨饿了不用管。”
齐桓,“”
这叫暗中保护?
合著只要没有性命之危,就都不用管呗?!
“等待时机。”扶苏说道。
齐桓皱眉,“不知公子所说的时机?”
扶苏咧嘴一笑,“当有人要求韩信从他胯下钻过去的时候,让密探禀告即可。”
齐桓一愣,钻胯?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等屈辱!
可见公子并不是在开玩笑,齐桓颔首领命。
就当齐桓起身准备向密探下达命令的时候,扶苏赶忙叫住了他。
齐桓轻声开口,“公子可还有吩咐?”
扶苏点头,“淮阴南昌亭有一个叫范增的老家伙。”
“也要暗中保护?”齐桓问道。
扶苏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