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停修长城,看似与陛下作对,实则不然。”
“只因修建长城的刑徒都是旧国甲士,扶苏公子把他们划入新军,实则是在昭告天下,九州一统,天下大同。”
“臣,这才斗胆认为,此事为利。”
嬴政嗤笑,因为其中利弊,他早与蒙毅和司马贤探讨过了,李斯无非是又重复了一遍而已。
当然了,嬴政没揭穿他。
“李斯,弊又如何?”
李斯再拱手,“回禀陛下,臣以为,长城是用来抵御匈奴之天险,更是陛下于多少个日夜的心血结晶!”
“扶苏公子怎敢停工长城的修建!”
“徜若匈奴从侧翼来犯,又该如何抵挡?”
“遭受苦难的,还是上郡百姓!”
“更甚者,匈奴挥兵关内,将会造成无法估量的伤亡和损失!”
说完,李斯垂头,却还偷偷看了陛下一眼。
然而,让李斯感到意外的是,陛下竟然面无怒意!
什么情况?
想当初,有人呵斥陛下修长城劳民伤财的时候,那人可是被陛下摘了脑袋啊!
有人指责陛下焚书是断绝文脉传承,自然遭了牢狱之灾。
就连扶苏公子,陛下的长子,因拒绝焚书之事也未能幸免,仍被关入天牢长达半年之久。
可今日陛下这是怎么了?
李斯怎么想,也想不通。
因为嬴政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而且,他还想看一看,扶苏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可让李斯更没想到的是,陛下竟直接跨过了这个问题,指着第二道密折。
司马贤却心头一颤,赶忙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