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流匪,竟横行到如此地步?!
简直是不把大秦锐士放在眼中!
更是不把大秦律法放在眼中!
李信沉着脸,“老丈,此地为何会有流匪?”
“又为何敢如此猖獗?”
“就没人管吗?”
“将军有所不知啊,”老者叹息一声,眼框红了,“我们这几个村子啊,情况都差不多,大部分男丁服徭役至今未归”
“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弱病残,因没办法服徭役,所以才被留了下来”
“可村里的壮年都走了,我等又无法深耕,只能节衣缩食”
“苟且偷生罢了”
“这不,大概半个月前,有人说扶苏公子曾到过邻村,并给邻村买了好多东西,就连县守大人都赶了过去,也带去不少物资。”
“邻村的村民,便不缺了吃食。”
说到这儿,老人声音一颤,“可”
“可前几日,我村有个妇人去邻村走亲戚,可她还没进村,就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她壮着胆子进去后,就发现了那凄惨的一幕”
“村民的尸首到处都是,而且不论是房屋还是篱笆上,都是刀痕呐”
老者不忍再说下去。
可李信也不想听他再继续说下去了。
此等罪恶行径,当杀之后快!
李信阴着脸,看向一位百夫长。
“末将在。”百夫长拱手。
李信沉声开口,“你携二十骑,将残害百姓的流匪,尽数缉拿!”
“无论是否反抗,皆斩首,悬尸!”
“以证大秦律法之威”
“末将领命。”百夫长拱手,不敢耽搁片刻,立即点了二十骑后,驾马离开,前往邻村。
李信叹息一声,“老丈,李信有要事在身,无法久留此地,只能让部下去寻那伙流匪。”
老者拱手,“我等闲人,不敢耽搁将军。”
说完,老者摆手,村民纷纷退到两旁,为李信一行人让开路。
“将军请便。”
老者侧身让路。
李信翻身上马,带领骑兵缓缓出村。
直到离开村庄一段距离,他才勒住马,回头望去。
瞧了片刻,他这才带着麾下继续赶路。
傍晚时分,上郡,军营。
扶苏啃完干饼,正对着粗糙的舆图,思考“一定营”后续的防御和运输线路。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齐桓那满足的饱嗝声。
掀开帐帘,扶苏看到的是一张油光满面的脸!
“公子,您真该尝尝,虽无甚滋味,但管饱,热乎,还挺香!”
齐桓呈上一碗肉汤,而他的模样,回味无穷。
扶苏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不搭理他,继续研究舆图。
眼下,石涅的来源得到了解决,可如何才能高效利用,又是一个问题。
直接燃烧,冶炼铁器是可以,可若想更进一步,则需要改良炉窑,尝试焦化
可这样一来,就需要更多的工匠,传授他们炼铁技艺的同时,还要教给他们基本原理
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麻烦事儿啊!
正当扶苏思索的时候,蒙恬擦着嘴走了进来。
他也是油光满面,显然,那锅白水煮肉,很合他们胃口。
“回禀公子,”蒙恬拱手,“已有出征军情传回,那两处矿藏已为大秦所属。”
“只是守住并创建稳固据点,需些时日。”
“恩,有蒙将军调度,我放心,”扶苏点头,“接下来,神机营要忙了。”
“等石涅一到,新式高炉必须立刻开建。”
“另外,我画了些东西,需要工匠试制。”
说着,扶苏拿出一张新的羊皮,在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器具草图。
有带风箱的炉子,有曲折的渠道,和古怪的容器,还有
一个类似锅灶,但结构复杂许多的东西。
蒙恬和齐桓都凑了过来,因为军营上层都知道,无论是复合军弩还是马备三件套,到后来的拒马桩、铁蒺藜,都出自扶苏公子之手。
二人好奇,扶苏公子这次研究的东西是什么。
羊皮边缘处,旁边标注着‘提取’、‘蒸馏’等字样。
可二人看的却是一头雾水。
蒙恬挠了挠头,“公子,这是?”
“炼焦炉,以及提纯必须品的东西。”
扶苏没有详细解释,因为就算他说了,蒙恬也不懂。
“总之,对锻造和未来都有大用。”
“对了,营中可有会酿酒或制醋的工匠?”
“或者知晓草药、懂得炼香的人?”
蒙恬闻言,都蒙了。
打仗呢,怎么问起这个?
再说了,军营里都是大老爷们,哪有会炼香的人!
酿酒?
不用多想,军营里也肯定没有会这等技艺的人。
但会喝酒的人,那可就多了。
蒙恬拱手,略显尴尬道:“回禀公子,营中多是厮杀汉,此类匠人,或许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