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无二后,才悄声开口,“伉儿,你要切忌,待为父离开后,陇西侯府上下,任何李氏直亲不得出门,无论任何缘由。”
李伉又愣了一下,他觉得父亲这番话,倒不象是临行前的言辞,更象是抉别。
可看到父亲的面色不象开玩笑,至于为何不说出缘由,想来定是有难言之隐。
思虑片刻后,李伉拱手,“父亲之言,孩儿定当谨记于心。”
他的这个儿子,自幼聪慧懂事。
有了李伉的这句话,李信才算放下心来。
又简单聊了几句后,李信便唤来下人,收拾行囊,准备出发事宜。
与此同时,上郡,军营。
这里忙碌得很,只因扶苏公子下令,拔寨迁营。
至于大营的位置,则选在新城东五里处。
一来是为了监工新城建造情况,二来是为了防止匈奴的袭扰。
这几日,刘琅率大秦龙骑军已击退了数波来犯的匈奴,更是将今日单于的大将射伤。
也从这以后,匈奴只敢远观,不敢靠近,他们非常忌惮大秦龙骑军手中的复合军弩。
更有小道消息说,今日单于的大将回去不久后便死了,只因弩矢射穿了他的脊椎。
主帐内,扶苏看着木案上的两份密报,皱起愁眉。
一份,是从咸阳传回来的。
另一份,则是从金陵方向来的。
但无一例外,都不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