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徒营外,匈奴骑兵满脸残忍之色,好似看着待宰羔羊一般,戏谑看着营地内的秦军甲士。
百余秦军甲士手持长槊,依托简陋的营栅和运粮车拼死抵抗著。
他们眼底虽有惧意,但更多的是悍不畏死的决绝!
二百匈奴骑兵呼啸盘旋,时不时地勒马,试图冲破防线。
每当交锋时,皆会带起一阵惨烈的搏杀。
可死的,都是大秦甲士!
步兵对骑兵,毫无优势可言。
此次率兵的匈奴头领名叫狄曼,其叔父是部落首领,金日单于。
狄曼停在一处小丘上,望着下方即将被攻破的秦军刑徒营,脸上挂著残忍又得意的笑。
他生性狠辣,喜欢折磨被俘虏的秦军甲士。
有一位被俘虏后侥幸逃回军营的甲士说过,狄曼曾于一夜间折磨死秦军二十几名甲士,更有几位死于谷道破裂!
丧尽人伦!
因此,狄曼也在秦军的必杀名单上。
可由于匈奴骑兵的机动性要远超过秦军骑兵,每次交锋他都能顺利溜走。
秦军骑兵望尘莫及。
这次袭击是狄曼亲自指挥的,打了秦军一个出其不意。
抢到的粟米狄曼已让人运走,留下二百骑,打算好好戏耍一番秦军。
若能全歼,待他回到部落,可是大功一件。
“秦狗不行了!勇士们,再冲一次,砍下他们的脑袋当酒器!”狄曼挥舞著弯刀,用匈奴语大吼。
匈奴骑兵们发出好似狼嚎一样的怪叫,再次集结,准备发起新一轮的冲锋。
可驻守在刑徒营内的甲士们,不足百人,已无力抵挡。
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甲士们满脸狠厉,打算与匈奴拼个玉石俱焚!
可就在这时,东北方向的地平线上,一道烟尘线迅速逼近。
好似闷雷般的蹄声,在喧嚣的战场上也能听得清晰。
“嗯?”狄曼眯起眼睛,“秦人的援兵?怎么这么快?”
他很诧异。
按照以往,上郡大营的援兵最快也要半个时辰后才能到。
可今日为何会如此迅速?
烟尘越来越近,待狄曼看清时,他笑了。
笑得轻蔑至极!
他没想到,秦军只来了百余骑!
但他也不是头脑简单的人,他猜测,其中或许有诈。
待看了片刻,仍不见后续有骑兵,狄曼这才相信,秦军,只派出百骑。
“哈哈!秦人没人了吗?只派这点人来送死?”
狄曼狂笑起来。
“勇士们,分出一百人,去碾碎这些不知死活的秦狗!”
“让他们尝尝草原雄鹰的厉害!”
百匈奴骑兵嚎叫着脱离对刑徒营的包围,迎著大秦龙骑军冲去。鸿特晓说罔 首发
匈奴骑兵纵马驰骋,非常娴熟地在马背上张弓搭箭,准备用他们最拿手的骑射,给秦军来一轮箭矢的洗礼。
刘琅冲在大秦龙骑军最前方,眼神冰冷,不带任何情感。
他虽没见过匈奴人,可秦人骨子里刻着对匈奴的恨!
几息后,刘琅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匈奴骑兵,也看到了他们张弓的动作。
“弩!”刘琅暴喝一声。
疾驰中,大秦龙骑军的所有骑兵,右手单手控缰,动作整齐划一。
有了马备三件套,以往高难度的动作,此时已变得如吃饭一样简单。
骑兵侧身,左手迅速从马鞍侧的弩袋中抽出已经上弦的复合军弩,平举,异形矢头对准了匈奴骑兵。
这是扶苏命神机营专门打造的,其矢头细又长,呈三棱形状,二百步内可连穿四甲,唯有百炼精铁可抵。
也是扶苏专门为匈奴骑兵准备的礼物。
双方距离急速拉近至一百五十步。
这是匈奴骑弓的有效射程边缘。
却是复合弓弩威力最盛的距离!
“放!”刘琅大喝一声。
嗖嗖——!
弩矢如雨,激射向匈奴骑兵。
近百支破甲弩矢脱离弩臂,以近乎笔直的弹道,撕裂空气。
速度之快,好似一道黑线!
噗噗——!
噗噗——!
仅是眨眼间,撕裂血肉的贯穿声,和战马的惨嘶声,响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匈奴骑兵还没来得及射出手中的箭,就被破甲弩贯穿身体,当场栽落马下!
顿时人仰马翻!
匈奴人赖以成名的皮甲,在破甲弩矢面前,如若无物!
一轮齐射下,冲锋的匈奴骑兵前锋人马俱亡,使得后面仍在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什么?”
小丘上的狄曼张大了嘴,睁圆了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军骑兵用的是什么弩?
体积比平常的军弩要小许多,但射速之快,威力之猛,他从未见过!
更让狄曼震惊的是,发射弩箭似乎并不影响大秦骑兵的前进速度!
这些大秦骑兵,在马上做出高难度动作,似乎并不担心会掉下来!
大秦骑兵,原本平庸的马术,何时变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