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把他留下来,想让他干什么?
但司马贤不敢问。
嬴政怒哼一声,“司马爱卿,寡人要你去做一件事。”
司马贤一脑袋问号,可还是拱手,躬敬道:“末将愿为陛下效死”
嬴政却大手一挥打断他,“阿腴奉承的话就不要说了。”
“寡人不喜。”
司马贤:“”
“你即刻起程,”嬴政阴沉着脸,“寡人要知道金陵发生了何事!”
“被夜郎渗透得有多深!”
“又有哪些官吏与夜郎勾结!”
“这件事要暗中打听,你亲自去查。”
前几日扶苏焚书坑儒,杀了两百馀人,起因还是夜郎那惨无人道的罪行。
司马贤拱手领命。
就当司马贤准备告退的时候,他猛地驻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嬴政挑眉,“你可还有事要禀?”
司马贤尤豫片刻,再一声叹息后,才拱手开口,“启禀陛下,末将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司马贤何时变得吞吞吐吐了?”嬴政瞥了他一眼,“爱卿但说无妨。”
“喏!”
司马贤要的就是陛下许诺的‘但说无妨’!
“启禀陛下,末将探子来报,今日天明时分,分别还有三支隶属于不同机构的密探,返回咸阳。”
嬴政挑眉,脸色变了变,没有打断。
司马贤深吸一口气,“末将让人去打探,得知消息,这些人分别进了三位公子的府邸。”
“关键是这些探子的来路”
嬴政眉头紧皱,面色骤沉。
司马贤喉咙滚动,“皆从上郡方向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