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辞退时多几分胜算。
程晴晴笑眯眯道：“你好，辜老师。”
看着并肩而来的宋林，程晴晴偏着脑袋，眨眨眼睛，拉长声音打招呼：“你好啊，宋-老-师-”
在“师”字上音调拖得很长。
宋林嘴角抽了抽，面对同学叫自己老师总感觉很尴尬，硬着头皮招呼道：“你好，程同学！”
看着程晴晴似笑非笑的嘴角，宋林虽然尴尬，但及时调整情绪，摆出严肃面容。
赚钱嘛，不寒碜！
辜玉心里一咯噔，看着两人模样，好象之前就认识，我率先打招呼，真能抵得过他们先认识吗？
辜玉目光委屈，望着宋林，说好公平竞争，结果你开挂！
宋林摸了摸鼻子，昂首挺胸，出来挣钱，还这么多情绪，这钱合该我挣！
程晴晴笑眯眯打量着两人，旋即移开目光，赚钱赚到我头上来了，就不知道日后谁占便宜。
“辜老师，宋老师，你们谁先教我？怎么教？如何安排课程？”
辜玉深吸口气，给自己加油，我是武道师范大学毕业生，有教程经验，就算宋林天赋很好，领悟风之意境，但天才不一定是好老师。
正好让宋林先来，我随后出手。
“宋老师，你说说你的教法？”
宋林目光如炬，见程晴晴合上书时，封面上写着疾风剑法四个字，忍不住心中一跳，并未推辞道：“程同学，说说你目前进境，我看看从哪里开始！”
说话时，伸出手，如老师检查作业般，去拿桌上那本书。
“让我看看你在书上做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