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冯敬安知道,如果自己不说的话,这件事情在冯若期的心底生成一个节。
如果自己不说,冯若云迟早会去找冯若期的麻烦。
“啊?这么可怕?”
看着冯敬安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冯若云连忙捂住了自己惊叫的嘴。
像是生怕冯若期听到似的,冯若云小心翼翼的瞄着自己面前的屋子。
连忙后退到冯敬安的身后,冯若云生怕里面走出什么人。
“爹,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啊。”
听到冯敬安方才的话,冯若云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言语中透露着恐惧,冯敬安不禁有些不耐烦。
将自己身后的人拉开,冯敬安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冯敬安确实没有骗冯若云,不过那不过就是一件小事,更何况在这诺大的冠军侯里死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再说了,自己说是不这样说,冯若云根本就不可能会罢休。
“爹,您等等女儿啊。”
焦急的跟着走在前面的冯敬安,冯若云后怕的东张西望,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碰到什么脏东西。
自从冯若期审问过那个人之后,她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像是在等着谁似的,冯若期无所事事的把玩着自己手上的茶展,眼神定定的看着门口。
“敲门吧。”
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冯敬安语气不善的说道。
“爹,您,您帮我敲门好不好啊。”
害怕的看着冯敬安,冯若云磕磕巴巴的说道。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来。”
冯敬安站在一旁,看着冯若云抱着手臂面色阴冷的说道。
冯若期可是自己的女儿,自己进自己女儿的房间,难不成还要敲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