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缩头畏尾的样子,冯若期也没有为难她,挥了挥手,便将自己面前的人赶了下去。
那人离开的时候,冯若期明显的听到她松了一口气。
“小姐,您不准备做些什么么?”
不解的看着冯若期,那人满心疑惑,遇到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会无动于衷的吧,怎么到了冯若期这里却是这样的淡定呢。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要是所有的事情都去解释的话,那我还怎么休息。”
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缓缓的说道,冯若期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就好像那人说的事情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那奴婢就先下去了。”
回头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冯若期,那人转过身,自顾自的说道。
“你先等一会,这里有意见衣服,你拿过去帮我洗一下吧。”
叫住正要离开的人,冯若期无比自然的吩咐着。
应了一声之后,那人便连跑带颠的出去了。
一只手搭在下巴上,冯若期呆滞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遇到这种事i情,就算自己性药解释也没有人会信的。
与其这样,倒不如顺其自然,反正等到下一件事情大声的时候,别人就会将今天的谈资忘记了。
不知不觉,冯若期竟然走到了元宗住的那个地方,看着塌上散乱的被子,一看就知道是这里的人刚刚离开。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冯若期认命般的将被子叠了起来。
“这下看着也舒服多了。”
看着自己劳动之后的成果,冯若期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她又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要是没有死的话,估计元宗他们也问不出来什么。
担忧的看着窗外,冯若期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找元宗。
只是这里不是皇宫,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元宗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