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冷着脸的严客,冯若期确定自己并没有说错。
像是看到傻子哪样看着冯若期,严客毫不留情的拆穿元宗心里的算盘。
“我就是能,也不会带一个一心只想着在女人那里过夜的人。”
真不明白,自己都已经伤成那个样子了,他心里居然还惦记着冯若期。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元宗身上的伤一定是被白世景弄得。
说白了,不过就是因为那件事情罢了,在严客眼里,白世景就像是一个女人,优柔寡断,唯唯诺诺。
明明元宗和那件事情没有关系,但是他偏偏凭着那所谓的道理而将所有的过错归结到元宗的身上,这样武断的作风,也怪不得冯若期对他不冷不热。
“你真的不能走了?”
听严客这么一说,冯若期才算是反应过来元宗话里的意思,虽然她并不想让元宗待在这里,但是看到他隔着衣服都能够看到的伤口,冯若期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不是不能走,是不能运功,最起码,现在不能。”
生气归生气,元宗毕竟还是自己的主子,走上前去,严客旁若无人的掀开元宗的衣物,皱着眉头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他便得出了结论。
虽然他的样子不过是伤在表皮上,但往往就是这种疼,才叫人难以忍受。
那些折磨人用的刑具,不就是这样做的么。
看着元宗痛苦的样子,严客也不准备在这里逗留。
转头走到袋子旁边,一只手将她拎起来便走到了门口。
“冯姑娘,殿下今天就交给你照顾了,臣在客栈等着殿下,到时候在说怎么处理这个人吧。”
严客象征性的看了一眼元宗,随即便跳出窗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