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元稹看见对于元宗根本没有效果,继续烙印着,只是这次元宗没有撑过来,直接痛晕倒过去了。
“来人,给我泼醒!”
“唔!”
元宗醒过来后,元稹捏着元宗的下巴,“怎么?很恨我吧?求我呀!你求我,这段时间我都会好酒好菜 的招待你,没准儿以后还给你留一个全尸。”
“呸,元稹,就算是你现在杀了我,我也不会干这种事儿的!”
元宗很漠然的看着元稹。
“哼!我不怕你嘴硬,现在我是不会杀你的,等你看到我当上皇上的时候,在解决你,这段时间就好好的折磨你。
“把他给我拖回去,在为他上好药,以免以后用刑的时候太重死了。”
元宗知道元稹为什么每次都会给他上最好的要,这药的确很有效果,每一次的伤口第二天就会慢慢的结疤,只是这样会使伤口疼的更加的疼,怎么才是生不如死,就是用完刑后给那人摸不止疼,愈合能力还是最好的药,等两天伤口正在愈合的时候,再一次用刑,这样就可以让那人松口。
只是这几日元宗就是这样受着刑熬过来,元宗比谁都明白,即便元稹,元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