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挺直腰板,双手交叠于额前,对着苏绝,用古老而庄重的礼节,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
紧接着,一道因极度激动而颤斗、却又清淅无比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
“守墓人第七百三十二代传人,秦风,拜见”
“拜见人皇血脉!”
三楼走廊瞬间死寂。
所有路过的学生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写满茫然和匪夷所思。
又又一个给苏绝下跪的?
从物理研究院院长,到这个全校闻名的“疯子”,为什么见到苏绝都要行此大礼?世界到底怎么了?
苏绝瞳孔骤缩。
他没理会周围惊骇的视线,在秦风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把抓住秦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地上拽起,粗暴地拖进那扇贴着封条的禁书区木门内。
“砰!”
老旧的木门被反手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视线和议论。
禁书区弥漫着纸张腐朽和灰尘混合的气味,光线昏暗,顶天立地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禁忌古籍。
苏绝将秦风往墙上一推,一只手死死按住他肩膀,漆黑的眸子在昏暗中散发令人心悸的寒光。
“你怎么知道人皇?”
“守墓人又是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秦风回答有半句虚假,就会被瞬间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