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可曾探查过那些外来修士的底细?”
风莹莹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两日除了在陈根生那张破榻上打滚,就是在那墙根底下跟陈根生眉来眼去,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
“多虑了。”
“见那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个刚刚结丹的,若是真有大修,谁干这丢人现眼的事儿?”
宴游心情彻底放松下来,续又吩咐。
“尚有一事,你再为我探查。那陈根生是否身怀其馀手段?我所惧的,乃是他纵无修为傍身,却有能力敌大修的手段神通……”
“此事定然大功告成,我已召齐子木那老魔前来!”
风莹莹莫名一笑。
从来那贞洁牌坊底下埋着的,都是些烂透了的欲念。
女人的心,若是狠起来,那便是砒霜拌蜜糖,还得喂到你嘴边,看着你笑着咽下去。
她垂着头,瞧着还是那副晚辈模样。
可那心里头却是另一番光景。
她想让宴游死。
这种念头并非今日才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