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摇了摇头。
“本座未随周先生之前,也是个在红尘里打滚的俗人。年少轻狂,总有些管不住下半身的时候。”
“那李蝉,不过是本座当年在下界游历时,一时荒唐留下的一颗种。也就是个庶出的孽障,若非看他身上流着本座的一点血,早些年便让他自生自灭了。”
老马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那李氏仙族于灵澜国崛起如斯之速,创下偌大家业。
原来其背后竟有这般通天彻地的背景!
前尘诸般疑窦,至此尽皆契合。
老马心头疑虑,亦随这合情入理之释,烟消云散。
李蝉叹了口气。
“提他作甚?一个不成器的东西。”
“本座不想认这门亲。周先生如今讲究个清静无为,若是知道我在下界还有这么个拖油瓶,怕是要责罚。”
李蝉说着,将手里那本皱皱巴巴的《弟子录》随手拿起来往老马头上就是一扇。
“以后聪明点,上仙不是让你问问题的。”
话音刚落,李蝉化作一缕烟消失。
人骨殿中,上界遗下的青烟犹自袅袅,未肯散尽。
老马依旧维持着那副卑躬屈膝之态,点头轻叹。
“终究是沉不住气。只是经此一遭,局面总算是盘活了。”
老马心情大好。
云梧地界,何人背后无有上界靠山啊?
不过片刻。
供桌上的逆鳞又开始燃起青烟。
老马赶忙又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