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陆昭昭一番。
再买一匹?
他陈根生虽然贪,但那钱是只进不出的,哪有往外掏的道理?
再说了,这姑娘长得这般水灵,平日里裹在红袍里不显山不露水。
陈根生喉结滚动了一下。
“买是买不着了。”
他叹了口气,一脸为难。
陈根生走到她面前,背过身去,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上来。”
陆昭昭又一愣。
“什么?”
“上来啊。”
陈根生扭头,一脸正气凛然。
“我背你。”
“这……不合规矩吧?”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那……就有劳了。”
少女犹尤豫豫地站起身,有些笨拙地趴在了陈根生的背上。
粘贴后背的一瞬间,陈根生只觉得那死去的刘拐子要是泉下有知,怕是都要气得诈尸爬出来给他鼓掌。
他双手向后一托,掌心的触感滑腻得紧。
“走着!”
陈根生吆喝一声,脚下生风。
那匹死去的杂毛畜生,就被扔在了路边。
天生万物以奉人,人却无一德以酬天。
畜生在世,本就是供人驱策劳作,一朝气绝,无非是腐朽于黄土,又有何可惜可言?
只是苦了我陈根生要背这姑娘。
背负日久,陈根生只觉心旌摇曳,难以自持,却非全然是气力不支的原因。
他寻得一处洁净石畔,想暂歇片刻。
少女轻盈从他脊背上下来,颊边浅浅绯红,有几分窘迫扭捏。
“我觉得你不要背我比较好吧!”
陈根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