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十筑基修士,方成双灵根。”
“终碎金丹修士一人,方显血灵根真身。”
这《血肉巢衣总纲》,初时他只当是旁门左道的法门,未料竟是堂堂正正的修行功法。
陈根生欣然自得,乐呵半晌。
等吃完了李德旺的手,他眉头微微一皱。
这一页纸张,赫然生出了五个分卷。
陈根生大吃一惊。
这叫什么仙人法门啊?
也太吓人了,简直要把人吓死!
陈根生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一卷《缝制篇》,怕不是讲的是慈母手中线,将那零碎的血肉拼凑成衣,那是为了让人死得体面,全尸而葬,是大大的孝道啊。
再看《神识篇》,应该是圣贤说的三人行必有我师?
至于《活祭燃灵》《凭神》《预借》,那更是舍己为人的好手段,或者是借鸡生蛋的妙法门。
陈根生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许是李德旺平日里抓钱抓多了,入了味。
……
入夜。
永安海滩,离永宁村约莫三里地。
今夜无月,天上压着厚厚的云。
陈根生紧了紧身上的灰布衫,走在沙滩上。
“谁?”
一块巨大的礁石后头,传出一声低喝。
陈根生停下脚步,赶忙说道。
“天王盖地虎,我叼你老母。”
礁石后头转出来一个黑影。
这人裹着一身宽大的黑袍,脸上稀里哗啦全是疤痕。
他上下打量了陈根生一番。
“衙门没人了?派个没断奶的童子鸡来送死?”
陈根生有些局促地搓着手。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