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送来。”
春禾在一处雅致的庭院前停下脚步,侧身让开通路。
周下隼嗯了一声,便领着手下迈步而入。
待春禾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一名悬镜司的司卫才凑上前来,压低了声音。
“鸟爷,这玉鼎真宗好大的派头,一个带路的侍女,都是金丹修为。”
周下隼冷哼一声。
“老子一拳能把她屎都打出来。”
他环睇周遭,庭院内灵气氤氲充沛,陈设亦极尽奢华,与他往日所见那仗灵石堆砌而出的俗艳气象,倒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都给了老子把眼目放明,双耳竖紧!此番前来,非止为经办公事,更是身负要务!”
“是!”
众人齐声应诺。
周下隼正准备去房间安顿,又是吩咐道。
“还有,若见珍稀名贵之物,尽皆收入储物袋、纳戒之中,待归返之后,再一并呈交与我!”
身后几名悬镜司的司卫,面面相觑,脸上神情各异。
“鸟爷,这……不合规矩吧?”
一名年纪稍轻,入司不久的司卫,终究是没忍住开了口。
“玉鼎真宗毕竟是中州魁首,我等此番前来若是私下里拿了人家的东西,传出去,怕是……”
周下隼闻言,一双牛眼瞪得溜圆。
“你是悬镜司的人,还是他玉鼎真宗的狗?”
“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添加悬镜司的?”
“我办案拿点东西,碍着你什么了?说话!你是聋了不成?”
“鸟爷……这……”
周下隼扬手便是两记耳光掴将过去。
“我让你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