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从容。
正欲谦逊几句,将这话题含糊过去,却见陈根生手中那张木纸骤然化光。
光芒未曾四射,反向内收缩。
不过眨眼,木纸凝成一根三寸长的木刺。
再现之时,已抵李蝉眉心,旋即消融。
一口黑血自李蝉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晕开数尺乌色。
李蝉嘴角却陡然一勾,抬手摆了摆,颤巍巍站起,脸上狠厉。
“根生,莫担心。师兄来中州自然做足了准备,此番我便是做那过江龙。”
“原本还想留赤生魔狗命,借他之力结婴,如今看来不如将他祭了,取那齐子木的项上人头。”
陈根生一惊。
“什么蛊竟能弑杀大修?”
李蝉啐了口血,冷笑。
“休要轻贱我五百年筹谋,今日我便以假婴敌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