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相与。”
“可玉鼎真宗乃是中州五宗魁首,宗主齐子木更是成名前年的元婴大修。你今日灭其分舵,吞其长老,这梁子算是结得再无转圜馀地。”
“为兄为你忧啊。多鸟观虽有守拙门为倚仗,只是根基初立尚显薄弱。若齐子木携宗威而来,你当以何策应之?”
陈根生听了,哈哈大笑,眯眼定定打量着李蝉。
“你我兄弟二人联手,这云梧何处去不得?区区一个玉鼎真宗算什么?”
李蝉心中一喜,要的正是这句!
他面上瞬时漾起动容之色,语气恳切。
“有师弟这番话,为兄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话锋微转,他目光扫过观内景致,语气审慎。
“只是你这多鸟观虽冠以观名,却无半分道法传承的底蕴气象。门下弟子,也多是碌碌之辈。长此以往难成立宗传世之根本啊。”
李蝉静待陈根生回应。
他口中虽言规劝,心底却有盘算。师弟将摊子铺开,却又顾此失彼,正好给了他插手斡旋的机缘。
陈根生瞥了李蝉一眼,面上意味不明。
“那就请你入我多鸟观,为太上长老,总领宗门要务,统筹道法传承,执掌内门弟子遴选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