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业,想来守拙门内,如苏掌门这般的元婴大修,定然不在少数吧?晚辈日后在此开宗立派,少不得要与诸位前辈打交道,也好先行拜个码头,免得失了礼数。”
苏有干闻言,赶忙说。
“道友多虑了。”
“我守拙门,立足中州,靠的从来不是打打杀杀。门内上下,算上苏某,元婴修士,也仅我一人而已。”
陈根生眉梢微挑,有些惊讶。
“仅苏掌门一人?”
苏有干坦然承认。
“道友或许不知,我守拙门在中州五宗之中,实力确然垫底。然论及这规矩二字,便是玉鼎真宗,亦要让我等三分。”
“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我守拙门执掌中州七成以上的丹药法宝买卖,勾连着大大小小数千个宗门世家的利益。苏某虽修为不济,但这聚宝楼的招牌,便是规矩。谁想在我守拙门的地界上动手,便是与这数千家势力为敌,便是要断了他们的财路。”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此话,在中州,是铁律。故而,苏某这望京城,反倒是中州最安稳的地方。道友在此开宗立派,大可高枕无忧。”
陈根生听着,轻轻颔首。
“苏掌门说,守拙门立足之本,是规矩。”
“正是。”
“苏掌门又说,守拙门内,元婴修士,唯你一人。”
“确然如此。”
陈根生笑了。
“那便好办了。苏掌门,把你守拙门的地,交出来吧。”
“道友说笑?”
陈根生摇了摇头。
“我象是在说笑吗?”
苏有干缓缓放下茶杯,面色彻底沉了下来,属于元婴修士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开。
“道友莫非是想与我守拙门为敌?”
陈根生嗤笑出声,缓步走到雅间的窗边,推开那扇雕花木窗。
“你们配吗。”
楼下是鼎沸人声,车水马龙,一派繁华盛景。
他回身之际,神色傲岸,眉眼间尽是睥睨淡漠。
“我仅来告知,今日之后,望京城与守拙门都归我李蝉所有。”
“李为李实之李,蝉为寒蝉之蝉,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