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的可能。”
“火人也好,蜚蠊也罢,都一样。”
陈生象是被琥珀封住的虫豸,动弹不得。
墨景生再架双拳,腰腹旋拧蓄力,脊柱挺拔如弓绷直,肩背随腰劲沉坠,周身的力道皆向拳锋汇聚。
待劲蓄至顶峰,他猛地转腰,一拳轰出。
拳锋未及,拳意先至。
唯见他这火人道躯火光骤胀,复又速黯。
无数的燃浆碎块裹挟星火,向四方飞速迸射,大若磨盘,小似握拳。
坠地时,滋滋灼出坑洞,黑烟袅袅。
一拳之威,竟乃如斯!
陈生躯身被这一下打成了碎片。
墨景生收拳而立,周身遍布的眼睑,缓缓阖上。
青牛村的废墟之上,风复又起,卷着焦糊的尘与土,呜咽着打旋。
他垂眸,俯瞰着脚下那片狼借。
燃浆散落得到处都是。
再无半分生命迹象。
“如何?”
墨景生开口。
“怎么不复活了?”
元婴杀金丹,本就该是这般光景。
远处,李蝉三人立于焦土边缘,神色各异。
奕愧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惊骇与崇敬,他朝着战场的方向拱了拱手,嘴里啧啧有声。
“大师兄神威盖世,当真是我辈楷模。”
“那陈生今日终于是踢上了铁板,我看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