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看着毫无异状。
“去去去。”
奕愧挥袖。
阿弟僵身转首,举步向永安镇,步履沉沉,身影旋入夜色。
奕愧方释重负,整了整满是褶皱之袍,复拭其面,尽敛癫狂兴奋之色。
“得去瞧瞧热闹了。”
他嘟囔了一句,身形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方才雷光闪现的青牛村方向,疾驰而去。
山坳里,风是停的。
正自出神,天际忽有一道流光,由远及近,跌跌撞撞地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那遁光飘忽不定,时快时慢,瞧着便知其主心神不宁,修为也算不得高深。
李蝉眉峰微蹙,李稳亦是抬起了头。
流光敛去,现出奕愧那张写满了惊惶的脸。
他落地时一个跟跄,稳住身形后茫然四顾,待看清眼前是李蝉父子,惊喜片刻。
又看了李稳一眼,这才开口说道。
“李蝉师兄?”
李蝉开口问道。
“你不是逃了么?怎地又回来了?”
奕愧闻言,连连摆手。
“误会,都是误会!”
“我方才确是怕了!”
“那般阵仗,我奕愧修道至今,何曾见过?一时被吓破了胆,只想着逃命,实非人子!”
“可我跑出没多远,这心里头,是越想越不是滋味!”
“根生师兄他这火人分身如今修为跌落,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我在永安受他诸多照拂,如今他有难,我我怎能真个弃他而去,独自苟活!”
“我奕愧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辈!”
他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情真意切,说到最后,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所以我想着回来,看能否略尽薄力!回去摇旗呐喊、跑腿递械,总还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