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你心性可随我入杀道。”
“百年后若晋金丹、叩问杀道则,便再难随意出手,此番要杀便多杀些,权当为你日后道途祭旗。”
多宝收回传音简,怔立当场。
原来人生,竟皆是被推着前行。
多宝拿起纸刃,被一声暴喝吓得一抖。
“干嘛呢?”
还是那个李稳。
多宝纸刃扣得更紧。
李稳抬眼瞧了瞧那府前的热闹景象,语气平淡。
“喜气倒是挺足。”
“是挺足,晚辈就是来沾沾这凡俗喜气。”
李稳冷笑一声。
“是吗,是不是想杀人?”
多宝面色一白。
“前辈说笑…”
李稳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有难处便直说,瞧你这怂样,屁大点事磨磨唧唧。想杀便杀,那县令一家本就不是好东西,无需有负担!”
说完,李稳白眉又抖了一下,细细打量了多宝片刻。
“抢亲?还是看上别家妻室了?”
“诶我说,你皱着张脸作甚?喜欢女人便大声说,喜欢男人才需藏着掖着!”
多宝不语。
李稳缓缓抬起袖口,袖中电弧闪铄不定。
“最瞧不上你这般好人不成,坏事不敢的。这事我替你办了。”
“无需言谢,我乃红枫圣子乙木真君,实打实的金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