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诸多雷蚤的气息?”
“孩儿不该忤逆父亲,人当知感恩。孩儿此刻愿献心头精血,助孟缠娟还阳。”
这番话一出,陈大口扭头与墨景生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瞧见了难以置信。
李蝉终是摇头苦笑。
“起来吧。”
李稳依言站起身,依旧低着头,不敢与李蝉对视。
“父亲,我这便……”
他说着,便要转身,朝着那具暖玉棺椁走去。
“等等。”
李蝉出声唤住他。
“你既已知错,便当明晓孝道。先磕三个头。再者,你身上这雷蚤,想来是陈根生见你可怜所赠。日后你需自强。他以道则助为父重塑躯体,一路以来对我父子二人已是厚待。”
李稳身形一顿,片刻之后,他转过身跪倒在地。
三个头磕完。
他站起身走向那具暖玉棺椁。
陈大口瞧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芥蒂消散了不少,甚至还生出几分赞许。
能屈能伸,倒也不算无药可救。
李稳走到了棺椁前,伸出手,似乎是要抚上那冰凉的玉棺。
众人皆是喜笑颜开。
墨景生也开口说道。
“那陈根生是九师弟吧,想必他的用心良苦。”
恰在此时,李稳猛然抬首,轻唤一声。
“爹。”
随即沉声道。
“你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