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手上不成?”
李蝉的声音顿了顿,又续道。
“你若问得宽泛,它便答得笼统。你若问得精细,它便答得确切。譬如你问‘己土古宝在何处’,它或只答你‘在南地’。可你若问‘方圆百里之内,何处有己土古宝’,它兴许便能给你个准数。”
陈大口听明白了,又问。
“那我问它,我那断臂可有法子复原?”
“自然能答。”
“那我问它,如何能让老母复生?”
“不妨一试。”
陈大口近乎叹服。
“六师弟。”
“说来,师兄弟里头,我最佩服的,原是大师兄墨景生。”
“大师兄那人,杀心纯粹。我与他对练只觉痛快淋漓。”
“他那杀道,是堂堂正正的碾压,是力与力的对撞。我服他。”
“可如今,我觉着,你比大师兄,还要厉害几分。”
陈大口竟是朝着那石棺,一抱拳。
结果下一刻喉头莫名哽住,话语卡在了胸腔。
“啊!”
他臂膀的创处,本已止息了血势,此际忽生异变。
但见焦黑创口间,竟沁出一滴岩浆,转瞬滋滋作响,滴落在了地上。
陈大口额角汗珠涔涔滑落。
未及片时,地面已经滴落出了一滩的岩浆。
岩浆缓缓凝聚,化作人形陈生。
他一把揽过问题蛊,朗笑一声。
“二师兄好手段,李蝉亦不弱!”
言罢,身形莫名复归岩浆之态,未及瞬息便已风干殆尽。
再无陈生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