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别吧,我两都有夫妻之实了!”
陈生嘁了一声,对李稳说道。
“你五岁就早慧了,何必自欺欺人?那煞髓蛙是你半个性命相关的本命灵宠,它遭了意外你半分不知?”
陈生摇了摇头,眉宇间凝着几分沉郁,失望之色自眼底缓缓浮上脸庞。
“你承的是我的衣钵传承,煞蛙护你身,雷蚤助你越阶杀敌,这般珍奇之物,我都倾囊予你。”
他语气微缓,却藏着难掩的憾意。
“原盼你阅过《血肉巢衣》后,能习得几分真本事,心性亦有精进。”
陈生的憾意渐成怅然。
“未料你竟是个废物,甚至比你父更显庸碌。先前你在大虞朝行事,我还当你心性已稳,能担事了。”
“没想到全是装的。”
“你若不肯去,我也不会强逼。只是往后莫要再寻我,你便学你父亲那般,做个浑浑噩噩的弱智,毕竟你这般拎不清轻重,与猪狗也无甚分别。”
李稳听完居然难过到哭,把陈生看的一愣一愣的。
“哭什么?”
“爷,我就是想着,她要是死了,我就没了尚好的炉鼎!我费了不少力气才和她结为道侣。”
陈生听得傻了。
“好孙儿,真的假的?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