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用此等手段,逼我与你结为道侣?”
宴筝气得手脚并用地在他身上捶打起来。
“你这无赖!我打死你!”
陈生任由她捶打,嘴里却发出痛苦的呻吟。
“哎哟……打得好,打得好啊。”
“你毁我清白在先,如今又要谋我性命,我陈生今日便是死在这里,到了阎王殿前,也要告你一状!”
宴筝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她气喘吁吁。
洞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呼吸声。
“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陈生见状连连摇头。
“你毁了我的清白,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了。今日就当是我倒楣,这清白不要也罢!”
“不过你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等这事了,你把你所知道的,关于那沉清愁的宝贝,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特别是辛金、己土属性的古宝。”
宴筝闻言,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行!我怎能出卖她!”
陈生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在这狭窄洞穴里带上了几分回响。
“我若是真图谋那沉清愁的宝贝,方才趁你心神大乱,直接用些手段逼问便是,何必与你在此浪费口舌?”
“再说了。”
陈生挪了挪身子,似乎是想换个舒服的姿势。
“你别动!”
宴筝的身子又是一僵,脸颊热度再次攀升。
陈生理直气壮。
“我腿麻了,谁叫你不信任我,我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