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生父李蝉绝非凡俗,必是金丹境修士之流。
借他父子蛊之力,料此番父子同心,必能诛灭陈生。
他取出了那枚双色蛊虫。
一声脆响,蛊虫应声而碎。
那红蓝双色的蛊虫残片,竟如活物般彼此交融迅速膨胀,从中拉伸出一道人形。
李蝉现身瞬间,飞速扫过这片满目疮痍的焦土,根本不给李稳任何反应时间,身形一闪便到了他跟前。
“爹!你做什么!正好合力杀……”
他话未说完便骇然噤声。
只见父亲李蝉,又变成了一头体型硕大的蜚蠊。
这蜚蠊比陈根生那魔躯,更添几分凶煞之气,六条肢足粗壮有力,背上骨翅与虫翅层叠,散发着幽冷光泽。
不等他细想,那巨硕的蜚蠊便将他往其中一条臂膀下一夹,另外几条肢足猛地刨地。
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唯有耳畔那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及被蜚蠊臂膀夹得生疼的肋骨,在提醒李稳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那火人只是在原地茫然地踏了一步,随后便又恢复了那副漫无目的的游荡姿态,似乎根本没打算追击。
“你跑什么!他没追上来!”
李稳之声乱于空中,听不清楚。
万事皆备,唯欠东风。
孰料东风既至,竟卷其仓皇遁走。
李蝉未发一言,只是闷头疾驰不已。
儿子是失了智?
待闯出灵澜之地,再问他为何要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