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资卓绝,李蝉更不愿了,将自身诡谲神通相授,恐其重蹈己辙。
至于他这般顾虑,是心生畏惧,还是有别的原因,就不好说了。
此时凌空而立的李稳自储物戒中取出黄纸,展开细观。
黄纸上,只书了《血肉巢衣》四字。
而内中的蛙卵仅两枚,馀者皆是密密麻麻的发光细小跳蚤。
青年模样的陈生目送天际红隼远去,旋身转向李蝉,不耐道。
“罢了,孩子已走,诸事我都办妥了。你那部四字书籍我也转交于他了,日后必能成安分守己之人。”
形销骨立的李蝉闻言急忙起身,双手乱搓,嘿嘿地谄笑。
“还是你办事妥帖,有你在,师兄我方能安心。”
“那四字典籍便是《李蝉真经》吧?真有你的,竟能妥藏至今。”
陈生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不然能是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