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门口时,李狗忽然停住了脚,拽着陈生的衣角不肯再走。
陈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自家那座不大不小的府邸门口,静静地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身形窈窕,长发简单地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二十年的光阴,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让她原本的仙气,沉淀成了一种更为内敛的风韵。
陈生将肩上的野猪往地上一扔,让李狗驮回去府邸里。
“逃难来了?”
风莹莹也看到了他,盈盈一笑,似乎好奇他手怎么长出来了。
细细看去。
他双手俱全,无有缺失,一身软皮猎装剪裁合体,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当年断臂颓唐已消,倒显几分英武之气。
眉眼间虽染了些许沧桑,但锋芒内敛,气度沉凝,瞧着不过三十许人。
她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暖。
“有你的地方,又怎会是逃难呢?”
陈生上前,狠狠又拍了一把。
“你住哪里,我想做针线活,想搓圆圆了。”
此一拍臀,他已知自身再被惦念。
只是如今陈生的胸中,已是另有筹谋。
古语有云:老牛亦有累死时,良田从无耕坏日。
他想逆天而行,把田耕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