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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片刻,还是说道。
“当年李蝉涉红枫谷之事,是因他遭江归仙指使所致的。”
“至于如风与奕愧为何要死,陆道友可否为我解惑?”
他等了半晌,没等到答案。
“你身上可有凡俗的匕首?送我一个,日后我当军中伙夫也好有个防身。”
陆昭昭凝视陈生许久,目光从他汗湿的额发、沾泥的膝盖,最终落在他空荡荡的左袖管。
“军中会有人照看着你,很安全的。”
陈生摇头,对匕首执念颇深。
陆昭昭依旧固执不给。
二人竟于此般小事上,相持不下,莫明其妙。
陈生温和笑道。
“少了匕首,总觉不安,恐难周全,昭昭。”
陆昭昭听到这话,颤斗了一下,借着月光缓缓背过身,不让陈生看他。
“跟我来。”
晚来风茶楼的灯火,是这越北镇夜里唯一的暖色。
楼里空无一人,桌椅擦拭得一尘不染,整齐地摆放着。
陆昭昭径直走到柜台后,弯下腰,在底下摸索了片刻。
再直起身时,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她将匕首亲自拿到陈生手里。
是一柄寻常匕首,铁质的,刃口发亮,看得出是件趁手的利器,柄上缠着粗糙的麻绳,方便抓握。
陆昭昭有些开心。
“匕首给你,我方才是凶了些,可你要明白,我其实一直都……”
陈生猛地抢来,右手抄起匕首直没自己心口。
怕没死透,又是反复数刀乱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