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嗤笑一声。
李蝉的无头身躯在水里转了个圈,象是打量了一下这狭窄的牢房。
“我来这,是躲灾的。”
陈生挪了挪身子,断臂处的痒痛感又清淅了几分。
“那你可曾瞧见,是谁动的手?”
“瞧见了。”
李蝉的回答干脆利落。
陈生精神微振。
“可又没完全瞧见。”
李蝉又补了一句。
陈生破口大骂。
“你有屁就快放!磨磨唧唧的!”
李蝉似乎是叹了口气。
“你计划怎么样了?”
陈生冷笑。
“关你屁事。倒是你,头颈空空荡荡,竟还能开口说话,话语又从何处而来?屁股吗?”
水波晃动,李蝉那具无头身躯居然是怒了。
“你屎吃多了?”
“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先冲起来了。”
“被个女人玩得团团转,最后栽进这臭水沟里,脑子也跟着进水了?”
陈生左肩的伤口在冰冷的水里泡得发白,一阵阵钻心的痒痛让他皱紧了眉头。
“我起码还有个脑袋能进水,不象你脑袋都搬家了,只能用屁股讲两句屁话。”
李蝉做了个极其人性化的摊手动作。
“我来是劝你,莫做蠢事,你难道不能寻个安稳活计,平安度过这灾厄吗?”
陈生笑嘻了。
“我心似海岬村浪涛,虽历时光变迁,此志依旧未改。你倒不如先忧心你自己。”
李蝉还想开口再说,却发觉臀部被手捂住,再难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