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修士,便快步走入殿中。
他一见案台后的陈根生,连半点尤豫都没有,当即躬身到底,行了一个大礼。
“晚辈无极浩渺宫弟子,拜见陈大人!”
“想必大人方才已经收到了内海钧旨。”
陈根生将卷轴随手搁在案上,非人的面孔看不出什么表情。
“内海大宗门,来我这外海边陲所为何事?”
那年轻修士连忙又躬了躬身,语气里满是敬佩。
“晚辈此来,正是奉无极浩渺宫之命,特为金丹道仙游一事,恳请大人援手!”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热切。
“大人您有所不知,您在外海的事迹,早已传遍了内海。”
陈根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真真?”
一旁的临江儿听得是腰杆笔直,他家大人果然是通天的人物,威名竟已远播至内海。
年轻修士见陈根生似乎愿意听下去,赶忙继续。
“传闻大人道则通神,一念便可定夺生死,为枉死者申冤,为受屈者张目。”
“更重要的是,有传闻说陈大人心怀苍生,乃是外海修士真正的父母官,行事温良敦厚,从不滥用神通,一心只为还这片海域一个朗朗乾坤。”
他说得好象亲眼见过陈根生为民请命的场面一样。
陈根生听后沉默片刻,长叹一声。
他从案后站起,高大的非人身躯给年轻修士带来极强压迫感,话语中却满是无奈与自责。
“流言可畏,流言可畏啊。”
“本官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惩治了几个不守规矩的恶徒,如何就担得起这般赞誉?”
“什么道则通神,更是无稽之谈。”
“本官修行的,不过是些粗浅法门,偶尔能帮人调理一下气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