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气为何枯竭?尸傀为何退化?”
“天数如此。”
奕愧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此一场劫数,避无可避。”
“此事……此事自有定数。”
说完,他推开众人,踉跟跄跄地走出祠堂。
祠堂内,一众族人面面相觑,满心不解。
唯有族长奕山,看着儿子那萧瑟的背影,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夜深人静。
奕愧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院中。
往日里能让他暂时忘却烦恼的酒气,此刻闻着,只觉得无比清醒,清醒得让他痛苦。
一个年轻的族仆走了进来,脸上是许久未见的兴奋与喜悦。
“少主!少主!有好事!”
奕愧将那酒葫芦又凑到嘴边。
如今这奕家,还能有什么好事?
是哪家的尸傀又化成水了,还是谁的棺材板自己飞了?
“外面来了个人,说是您的根生师兄,要找您喝酒呢!”
族仆喘着粗气,脸上笑开了花。
“您瞧,我就说嘛,少主您朋友那么多,总会有人来看您的!”
“这下好了,有人陪您说说话,解解闷,您这几日总算能高兴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