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你放心施为。”
他目光坚毅,语气平淡如水。
“我这蜚蠊真身,大概已经不是魔躯了,就小小一只缩在皮囊里头。怎么折腾都无所谓。”
“正好也让我瞧瞧,我这身体成为尸傀后,《百窍通幽图》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我念你做,无需担心。”
陈根生走回那艘破旧的乌篷船,从船舱里拖出一个沉重的麻布袋,丢在礁石上。
袋子解开,里面滚出十几个贴着符纸的坛坛罐罐,还有一堆散发着阴气的黑色木屑和几块干硬的油脂。
“前一些日子讨来的,是当年在丰汁树下那周树之物。那女娃如今岁数不小,已是筑基,还有了自己的碧水庵。”
“尸油、阴木屑,还有些固骨的东西。”
“按照天阀真宗那套法子。”
“你棺材也丢了,没办法行鬼老那套。”
“我一句一句教你,千万莫要惊惧。”
陈根生将那些坛坛罐罐摆得整齐,象是要为自己办一场白席。
他对着李思敏咧嘴一笑。
“你过来。”
李思敏不动。
煞髓蛙似乎感受到了某种不安,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呱的低鸣。
“恩?”
陈根生皱了皱眉,脸上的笑意淡去。
“师兄的《三阴炼神诀》将你我神魂绑在了一起,让你对我动手,确实是难为你了。”
“思敏啊,你还是得明白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