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转向两个新弟子。
“根生承了我的母虫,是我最看好的徒弟,却被那蟊贼带偏了路,至今不知生死。”
云童与山童垂首肃立,不敢作声。
“你们两个,一个石首鱼成精,一个老虎化灵,天生不属凡俗,也算可堪造就。”
“那位根生师兄,杀人如乱麻,却也是个明辨是非的。”
“你们谁去将师兄带回来?”
此言一出,立在旁边的山童与云童,反应截然不同。
那由石首鱼精怪化成的云童,露出了几分惊惧。
而那头猛虎化灵的山童,则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师尊!”
山童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钟。
“弟子愿往!”
“只是……该如何去找师兄?师兄又在何处?”
赤袍人叹了口气。
“为师也不知啊!”
“你根生师兄随我。饿了便吃,烦了便杀,从不遮掩,这就是他的是。”
“至于非嘛,便是谁让他饿着,谁让他心烦,谁就是非。”
“道理就这么简单。”
他将茶盏放下。
“这青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人自去找吧,何时找到了,何时再回来见我。”
“寻不到,便当是为师看走了眼,你们两个也就不用回来了。”
话说完,他便挥了挥手。
山童与云童面面相觑,最终也只能躬身领命,一步三回头地退下了山巅。
云海翻涌,崖畔此时只剩赤袍人独坐。
凝睇棋局许久,才发一声轻笑。
“归仙啊归仙,无你相伴,我寸步难行,居然不知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