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瑾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看向李蝉。
“是个小门派!小门派!庵主是个女的,叫周树!”
“矿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啊!”
陈根生手又缓缓收紧。
郑忠瑾的脑袋再没了动静。
李蝉看着那具官吏的尸体,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师兄我管不了了。”
“那件事呢?”
“你答应了没?”
陈根生喝水的动作顿住。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又是两年。
李蝉抱着襁保中的陈留光,老脸上沟壑舒展,笑得象一朵菊花。
只是此时他已经瘦眼窝深陷,整个人象是随时都会散架。
“陈根生!”
一声嘶吼,他又咳得身子缩成一团。
陈根生刚从海里回来,叹了口气。
“一天到晚就知道往海里钻,你是鱼还是人。”
“我是虫子。”
李蝉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抱着孩子,颤颤巍巍地凑了过来。
“去那碧水庵探探虚实,看看有没有测灵盘,抢一个过来,我给留光测灵根。”
陈根生皱了皱眉,
“要是我死在碧水庵咋办?”
李蝉又是破口大骂。
“那你就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