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无辜的!若他们的筑基弟子尽数折损,宗门传承便断了根,青州……青州便只馀我玉鼎宗一家!”
“届时,孤木难成林,我玉鼎宗纵为擎天之柱,又该如何于这片废土之上,彰显太上您的无上威仪?”
他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既是求情,亦在拐弯抹角地提醒,没了这些小弟宗门衬着,他这老大,还有何意味?
那道慵懒的声音,隔了许久,才复又响起。
“玄阳,你这老眼,当真是昏花了。”
“割了一茬韭菜花,自会萌新。若不割去,留着腐臭熏眼么?”
“太上,您……您这是在刨我们的根啊!”
“本座瞧着,你们的根,早已烂透了。”
过了半晌。
“也罢。”
那声音似是失了兴致,变得愈发淡漠。
“看在你这老东西跪得还算有几分诚意的份上,本座便让这场戏,变得再有趣些。”
玄阳闻言,眼中骤然亮起一丝希冀。
“传我第二道法旨。”
“自今日起,十日内,青州五宗,谁家弟子被那蜚蠊精所噬最少……”
那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着什么赏赐。
“本座,便亲自去那家宗门的山门前,为其刻一座碑。”
“碑文么…就刻青州第一宗,如何?”
玄阳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心中已有猜测。
这位太上怕是已至大圆满,即将化神。
只是不解他为何折腾这杀蟑大会,其言下之意,分明是要所有筑基修士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