蠊精,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肩膀不住地颤斗。
咳着咳着。
那咳嗽声竟渐渐变了调。
吴大笑着站了起来,没有半分迟滞与虚弱。
“我装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陈根生的甲壳钻入骨髓。
李思敏眼框中,将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传递至陈根生的脑海。
吴大那具看似残破的身躯,根本没有丝毫伤痕!
其血肉之下,灵力非但没有枯竭,反而如同奔腾的江河,在他的经脉中汹涌流淌。
此人哪里有半点伤痕!
观虚眼绝不会出错!
吴大捡起了那柄掉落在血泊里的烧火棍似的木剑。
又抬手,召回了那柄森白骨剑。
一手持骨,一手持木。
他将两柄剑的剑柄,缓缓对在了一起。
骨剑与木剑,一柄凶煞,一柄古朴。
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可当它们触碰的刹那,却并未产生任何排斥。
那根烧火棍般的木剑,竟从中断裂开来,化作两截,又如活物般,一上一下,死死咬住了那柄骨剑的头尾。
木头与骨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开始融合。
最终,一柄全新的剑,出现在吴大手中。
“张莽是我的饵。”
他掂了掂手中的新剑,似是极为满意。
“他那个所谓的可靠消息,也是我放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