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的散修们,心思便活络了起来。
东部,一座名为迎仙城的坊市。
城中最大的酒楼闻仙醉内,更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昨日夺命三煞那三个夯货,为了一株三百年的血灵芝,打了个头破血流,最后竟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娘们,一锅端了!”
“哪个娘们这般生猛?”
“不知。只听说使得一手好藤蔓,那藤条比法宝还硬,挨着就死,擦着就伤!”
邻桌的议论,一字不落地飘进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汉子耳中。
那汉子身形魁悟,肤色黝黑,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瞧着便不是善茬。
正是换了一副皮囊的陈根生。
他给自己倒了杯劣酒,慢悠悠地喝着,耳朵却竖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