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嫩多汁,想必里头的修士,一个个都养得白白胖胖,气血充沛。
那性子急躁的年轻人满脸的不情愿。
“一个凡人老朽,风大些都能吹跑了,还能砍什么灵柴!”
“带这么个累赘,平白添乱!”
“住口!”
老妪脸色一沉。
“我百草谷立派之本,便是悬壶济世,广施善缘!何时成了你口中这般见死不救的地了?”
被称作吴山的年轻人脖子一梗,还想再辩解几句。
陈根生心里头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片徨恐,连连摆手。
“仙长,仙长莫要为了小的争吵……”
他说着,便要挣扎着爬起来,一副准备自行离去的模样。
“小的这就走,这就走……”
“老哥哥,你别听那浑小子胡吣!”
老妪赶忙出声留人。
“我既开了口,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你若信得过老婆子,便随我们回谷。若要寻个温饱,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绝无问题。”
陈根生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结结实实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