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蜚蠊成精?”
沉清张口含住灵果,嚼了两下,眯着眼感受着果肉在舌尖化开的灵气。
“八九不离十。”
“也就是个得了些机缘,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罢了。”
陆瑶吃吃地笑了起来,身子凑得更近了些。
“那等抓到他,师兄你可得把他让给我呀。”
“我想看看,他的脑子里,是不是也跟寻常蜚蠊一样,装的都是些肮脏东西。”
“若是将他的头盖骨撬开,做成一颗算珠,嵌入我的小衍算盘,推演天机时,会不会也沾上几分妖气?”
沉清听着这血腥的话,却丝毫不觉不妥,反而伸出手,将陆瑶揽入怀中。
“只要师妹喜欢,莫说一颗算珠,便是将他抽筋扒皮,做成一张人皮鼓,又有何妨?”
飞舟之下,大地广袤无垠。
偶尔能看见三三两两的修士,或御剑,或驾着粗陋的飞行法器,如没头苍蝇般,在山林间乱转。
他们都是被那泼天富贵迷了眼的蛊虫。
“连方向都摸不清,也妄想染指江归仙的传承?”
沉清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语气平淡。
“蝼蚁罢了。”
“他们存在的意义,便是为我们这些真正的天骄,充当陪衬。”
“让他们去寻,去争,去斗,最后只会发现,真正的宝藏,早已落入我等囊中。”
“这份绝望,想来也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