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高,更是闻所未闻。”
“不知此等异种,究竟是何名目?竟有如此化腐朽为神奇的造化之能?”
周芷和林啸天也反应过来,齐刷刷地看向陈根生。
陈根生张开嘴,那漫天盘旋的木骸蜂,便化作一道青绿色的洪流,被他尽数吸入口中。
“此虫无名。”
“硬要说的话,算是家传的。”
“我家祖上,几代人都是干这门手艺的。”
“给有钱的修士老爷们,修缮修缮洞府,平整平整药田,赚点辛苦钱。”
“这虫子,也没什么攻击性,胆子小得很,见血就晕。唯一的用处,就是能吐些浆液,用来加固山石,修补墙体。”
他语气平淡无波,再配上那张透着几分真诚的丑脸,反倒让人莫名觉得可信。
“祖上称其为‘巧匠蜂’,不过是些干活的工具,登不得大雅之堂,倒让几位道友见笑了。”
林啸天和周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恍然。
修仙百艺,符、阵、丹、器为主流,可旁门左道,亦有无数。
专门为人修建洞府的行当,虽然冷门,却也并非没有。
一些家底丰厚,又追求享受的大修士,确实会豢养一批擅长土木之术的灵兽,或是雇佣此类修士,为自己打造奢华的居所。
这么一想,眼前这丑陋男修的行径,倒也说得通了。
唯有阮明禾,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巧匠蜂……”
他低低念着这名字,目光在陈根生垂着的六只手臂,与他身后那口黑棺间来回打转。
专职替人修洞府的散修,会背着口棺材四处走?
专职替人修洞府的散修,会有这般诡异身形,连修为都瞧不透?
更别说他那只右眼,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人身上,处处都是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