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女子所能比,弟子不敢抬头多瞧,以免唐突。”
美妇听罢,掩嘴笑出声来,身子也跟着微微晃动,瞧着竟有几分娇憨的花枝乱颤之态。
“当真不吃这糕点?”
“弟子不敢。”
他躬下身,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弟子这副身子骨,乃污秽泥沼里打滚的浊物,怕脏了掌门的地界。”
“掌门交代的升仙大会一事,事关宗门颜面,弟子不敢分心。灵植园里新得了些草料,还需回去好生看管,免得眈误了喂养灵虫。”
美妇转身走回玉榻,重新懒洋洋地斜倚上去,顺手捞起那只雪白小兽,在怀里揉搓。
“去吧。”
“你那小徒弟跑了的事,我也晓得。人各有志,不必强求。这修仙路上,师徒反目,父子相残,本就是常事。”
“弟子告退。”
陈根生如蒙大赦,躬着身,一步步退出了大殿。
直到后背接触到殿外那微凉的空气,他才发觉,自己那具虚灵道躯的背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杂役弟子还等在殿外,见他出来,一张脸比哭还难看。
“陈……陈长老,您……”
“滚。”